花红月满永不缺

落叶海

“大妹子，到我家来坐吧！”
  @+ I  \9 k! v7 H5 @$ Z
　　“不啦，改日吧…”

　　“进来坐坐吧！”蔡太太死拉活扯，把卓太太拉了进去。这一带三四十家，都是某航运公司船员宿舍。
- @) [. d; c2 ~2 c6 ?' A( y
　　卓太太和卓文超才结婚年余还未生育，但卓文超的船是大西洋航线，平均半年还不能回家一次。
1 w1 f. k$ A5 p2 r) F) R; G
　　这在某一方面来说，的确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
$ }7 i- M6 x4 H4 d　　至于蔡太太她先生是在一艘日本线船上服务，因触礁沉没，蔡先生是死亡名单中廿七名之一。她也没孩子，领了笔优厚赔偿金，一个人随心所欲过活。
3 T# f* o) D  ^4 ~( R% _
# k! l/ e# m; c: V, [) G( M　　卓太太近来听说蔡太太私生活不正常，甚至朝秦暮楚、熟李生张。但耳闻总是不如眼见，有人忌妒蔡太太因她一次领了约二百万赔偿金，但又怎可眼红，难道她们也希望自己丈夫遭遇不幸。
/ g7 R( e& L2 @
4 _6 H! D7 L# Q5 U　　尽管卓太太不信，却对蔡太太较疏远。本来蔡太太好多次请她到蔡家玩，她都藉故推开了。

0 e& L4 @2 ?1 m8 |* s6 \　　今天傍晚蔡太太硬拉之下，卓太太实在不便推就进入蔡家。那知蔡家竟有一位客人。
) u' z$ z5 j, _& o4 n4 O6 [
　　“喔！我来介绍…这位是卓太太，这位是我的表弟江福顺…”蔡太太说。

　　卓太太点点头，江福顺向她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，而且伸出手要握手，但卓太太没伸手。

: j5 `' t; ^8 v6 y9 l) w  V6 y% X　　卓太太发现这男人约二十六、七或者二十七、八，反正不超过三十岁，大概比蔡太太小二、三岁。蔡太太三十一，说他是她表弟也有可能。然而，她好似见过此人一、二次，却未听蔡太太称他表弟。

( l% {$ g  {  O8 y　　“管人家那么多的事干什么？”卓太太心中告诉自己，坐一会就走。

　　“大妹子，不管怎样你今晚在这吃饭，不然就是瞧不起我。”
2 j$ U) ?; `6 r: q* Z4 ]
　　“不！蔡太太，我还有事…”
0 S4 B( A; O" w
# L# C' U0 W1 E4 {: k* d' O7 f　　“你也是一个人，有什么事？”
3 m6 r+ E7 E  A  x& W
! O2 x; M  V/ O　　“真的，我真的有事…”
# |3 A( ]- [& W% m9 U) J
　　“别见外吧，我们是邻居也都是吃海上这家饭的人，我吗？也早就想交你这个朋友，至于说我表弟也十分敬慕你…”

) r. q9 S1 V6 [1 v: C( q　　她向江福顺望去，他果然正微笑向她点头。

　　“这个人可真怪…”卓太太心头一跳，不知为什么这个男人使人产生好感。也就是说，他笑起来一口白牙，那眼神很动人，一下子就能使人忍不住喜欢上他…

9 t( j, F0 }) p+ P) n2 r　　“这怎么可以？”卓太太心想我是人家的妻子啊，而且外界对这新村中女人的谣言纷纷，卓太太常常警惕自己，要处处小心谨言慎行。
2 i0 M5 ^" `2 F4 S# j  J
　　“大妹子，就让表弟陪你聊聊，我去做饭。”
# w+ ], M4 _, }; }5 `4 ]
; o: v: H5 h& j" R. c7 n) v　　“不，蔡太太，我要走了，我真有事。”
* g! L% d7 a" O& O( Q
& d* w- _: m$ g* G　　“卓太太，表姐是诚意留你，而我，如果你不以为冒昧，我也十二万分希望你赏脸留下吃个饭…”
7 _; @; V& ]( [, M6 B
　　“谢了，江先生，要没事我就留下吃顿便饭也无所谓。”
- _. U  w9 u8 m. ~# D
　　“大妹子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8 F$ m: ~" L+ k3 v" Z  p' _
　　“这…不便告诉大姐。”
5 f' F1 n( `6 v  p
9 L) d6 w; r, V& x
3 i% C' X' x- O  I　　结果就被留下，由江福顺陪着聊天。

5 x1 o4 _! g/ C- j2 d: f" Q0 p6 L　　吃饭时，蔡太太要来点酒，卓太太自然不会喝酒，就连江福顺也不喝，还责备他的表姐：“表姐，女人酒还是少喝为妙…”

　　“看到没？”蔡太太说：“这可真是书呆子喝酒算什么？我只有一个人，总要有点精神寄托。”

' n3 X' i6 m% e5 C9 R　　卓太太说：“要是不过量，少喝一点也不要紧。”
4 d' m# S  m0 J4 T4 i7 f6 t4 e
　　“表姐要是像卓太太这样就好了。”

　　“怎么？你敢当着大妹子的面让表姐下不了台。”

　　“表姐，真的，你要是有卓太太一半好…”

　　“好了，好了，我不好！大妹子好…”

" v- v9 R! K' ^, }+ Q' _　　吃完了饭蔡太太去洗碗，江福顺又和她聊好久，卓太太才告辞。
; m' d, e. W% \$ C, h2 n
　　卓太太她本来十分后悔到蔡家的，但是现在出了这个门，却又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。

　　她觉得江福顺很讨人欢心，长得不错，又会说话，这十分寂寞孤单的女性心目中，寂寞又增了几分。
$ H+ |0 c! D1 f! w4 S2 q: [* ~2 t* n
0 Z! |7 S! r9 p5 n　　第二天又遇见蔡太太，她说：“大妹子，表弟走时说要我代他向你问好，他十分敬慕你。”
( d, i( E( R1 ?, h  T* v
. M( c, A3 B5 a$ s　　“蔡太太…你在说笑话。”

' V, V6 P' q' y# Z! C" N9 e　　“怎么？你不信？我这表弟在洋行作事，他可不随便评论女人，我也没听他这么说过一个女人，你走后，他说你有高贵内在美。”
& N1 N0 L- y* o) k: ~6 t
　　“哟！我简直要昏倒了。”

　　“好！好！不信算了。”
' I& j# h& w  d0 w8 x1 B) f
　　“我是说…我那有江先生说得那么好？”

　　“他还说，要是你没有结婚，他一定非追你不可，他还说，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你…”
2 p4 }* Q$ J) q2 L) ~' c
　　卓太太芳心“卜卜”猛跳。
3 [( g) x, r9 d9 L. ]8 `
6 w( \& [" A5 ?( S, }　　又过了二天蔡太太提一大包礼物来找她，有陈皮梅、糖果、高级饼干和十个大梨。

　　“蔡太太，这是干什么？”
1 ?. \$ o! d# D( q5 r1 g. U
　　“别误会，我可不会送你礼，是我表弟托人送来要我转给你的。”
# ^2 B9 M4 l# m# |# U
3 o9 ]! @: G  c7 c( c. }+ n' V& C: |　　“我不能收，才见过一次面，我怎能收这厚礼？”

8 Z- _5 ?# o1 J: p　　“表弟说礼太薄了，他怕太厚你不会接受，你要是不收，我可要夹在中间受罪了。”
7 H- s# z5 X0 p' x
* ~/ F- u0 t* U" S/ n0 [6 E) u　　“那怎么会？麻烦你退回去就是了。”
, x8 ~0 x( Q/ r4 F- |+ P
9 \; W( S6 i+ R' Q6 A' m- I5 B　　“退回去？哼，你要是不收下我马上就会吃光，表弟来了还以为我没送你，反而留下自己吃了呢？”

7 K8 |9 F7 L: f6 b0 y　　“不会的，必要时我会为你作证。”

" V. {3 V% F" e; t　　“……”
2 e) I9 I. p( r" {# s/ z, H
, C+ Z9 L) M! @7 z, I( ^2 q/ Z　　卓太太冷静下来下了决心，她以为这件事很可能是蔡太太预先安排，使她和江福顺见面的。
. |  K0 p, l- M9 U1 w　　“大妹子，你诚心要叫我背这个黑锅。”

2 [% Y& ?) V; r+ C　　“这不能怪我，你应知道我是不会收下这礼物的。”

　　“大妹子，你不收我可要翻脸了。”
+ ]( k" ?% f. S( ~! f% z/ h: X
2 ~7 A& F/ h' v+ w　　“蔡太太，你这是强人所难，你就是翻脸我还是不能收。”

7 a5 v% r# ^; X2 W　　蔡太太一看硬送是不行的，她知道卓太太读过中学，为人正派，这方式行不通只好作罢。

" ?$ @1 i$ H2 r2 ]: T　　但又过了四天，蔡太太又来找卓太太了：“大妹子，你看怎么样？果然背了黑锅啦？”
/ f1 \  M0 v. H: V+ B1 W) A' E
　　“怎么？令表弟说你把礼物吃了？”

9 a1 G- D9 F; H　　“他说我根本没送你，而是自己吃了。”

　　“对他解释了吗？”

　　“说破了嘴也没用，除非你为我证明一下。”
% ]% x7 Y. L3 |  I4 c
' S' U" n# m- k/ \1 b; F　　卓太太真不愿去，因蔡家有男人自己要小心检点。

4 z. i+ F0 f% H3 x7 c$ h　　但蔡太太又非叫她去见证一下不可，卓太太总不能不通人情，况且，是送礼给她而起的误会。

　　到了蔡家，又见到了江福顺。他还是那么的热情、客气，此时他笑起来更加迷人。也可以说，这小子更具有男性魅力。

; U) {+ q& |7 _  Z8 \9 l# b3 K) Z; p4 X　　“大妹子你说这能怪我吗？当时送你你死也不收，我拿回去怕东西坏了浪费，就把它吃光…”
) k. y. x6 \/ V4 t
2 o7 e0 p. M) L+ V/ Q/ ~/ R　　“好吃的说法。”
; c: e' l  M4 e8 k
　　“江先生，当时蔡太太送这礼物给我，我坚决不收我们差点翻脸，结果她才拿回去，所以这不能怪她。”
/ ]3 W. D% ?1 `, M2 X
. B3 M; z2 u: ^. z　　“这我相信，但你不知道，我表姐出名的好吃鬼，我几乎可以想到这后果的。”

) P/ y/ k; S  D# e" {1 Z$ h　　蔡太太说：“我才不信，你如果想得到我会吃掉，你还会寄来？”
7 U2 M2 D" x" N3 g
　　“当然，这叫做礼貌，我的心意尽到了人家不接受，那就没办法。”

0 i" G/ ?% P4 Q　　“大妹子，不是我说你，都是你惹出的麻烦我要罚你。”

　　“蔡太太，我可没有犯错。”
! j. L/ N" C6 A8 ~
" Q: n! K  M) X$ N' @　　“还说没错，表弟可没当第三者面来骂我呀！”

# c: O4 j& |' ^. G( }　　“那是你活该。”

+ j& Z& g, I% k+ b　　“好哇，你们二个人欺负我一个人，我不饶你…”
! f. t  u7 G/ s- H* t
* f) A# `/ r4 ^$ P$ H　　卓太太跑到江福顺身后，蔡太太抓不到，她说：“不管！我要罚你在这吃饭，我去做饭去。”

8 ~  p0 M- `1 K) ]! W# a2 c) v　　“不！不行呀！我有事。”
+ ?) l6 u$ `' z7 @; D, I  s
! F" S( E& r& d( Y5 a　　“我才不管你有没有事。”蔡太太出屋而去，卓太太正要跟出屋外她手臂突被他拉住。
1 r! D- H# B7 u% {/ t
　　卓太太心头一阵颤抖。一个长期忍受寂寞的女人，是经不住挑拨引逗的。

8 c, v( g! a+ _$ S2 ]3 c& ^　　“江先生，你…”她挣着手。

! V1 `; P3 b4 @3 p- K　　“素兰…你不能走。”他拉得更紧，而且叫她本名，她叫花素兰。
( U3 \) F. z# l) g6 g6 E) G
　　一个男人直呼她的名字，听起来更加心乱。
8 A. ]/ d" F* i4 g
0 y3 A4 v) Z5 H　　“江先生，不要这样，被蔡太太看到多不好意思？”
& _. g/ \( F+ g" b% M1 y
　　“表姐不反对我喜欢你，她说也只有你配得上我。”
" ]6 ~: t- F; L' I5 l8 ~  z& c: I
7 ~9 e# T& I) v2 E: b. r　　花素兰粉脸红了，她怕极了，但这情景不就是她所幻想的？一个廿三岁少妇结婚才一年多，而丈夫每次离家都半年以上，她自然感到孤寂，自然也经常幻想。近来她常常作梦，而梦中必有江福顺。

　　“素兰，我爱你，真的不能没有你，从第一次见了你，我就被你迷住，回去以后觉也睡不稳，素兰，我知道，你也孤单，就让我们…”

7 {  |- `) U- E8 O$ ~) A" |　　“不，快松手，这成什么样子？”
( K7 ?) n3 K( {3 Y% ?* ?
4 Q9 V4 r  @$ z( u3 p; Q6 o　　“你不可怜我，我也就永远不松手。”
  _; @8 B2 N8 G9 O: X2 s9 L
7 h- S5 M/ _' C; h: [$ S3 ?　　“我可要叫了。”
  l# _2 q/ A( g1 E" \, L9 m
　　“素兰，我要向你发誓，我要是得不到你的爱我宁愿去死。”

. L. N( J7 w2 o3 y' `! ?2 p　　“快松手，我求求你，被蔡太太看到我还见不见人。”
+ ^  a. i. B: N2 I
$ @+ \+ a8 z, l5 n$ R5 f　　“这样好不好？我们到外面去不要让她看到，更不要让她他知道。”他忽搂住她的腰就像耕地似，遍吻她的唇、颊、颈子。
8 q7 I2 W4 E+ ^6 n; O4 Q4 X
6 [# X* ?5 Y& U6 Z3 Z( Y- x* C* K　　她的防线完全瓦解，像一团香泥似倒在他的怀中。
( Q6 M( N1 Y2 x/ I, ?% U/ |7 G' {
3 Y. \, o; D$ h: |/ u& O- M　　这时他又在她耳边说：“素兰，表姐这人嘴快，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，你先走，我们到旅社…”

6 Z5 U1 u% V9 Y　　事到如今她完全听他摆布，她走出蔡家大门说：“蔡太太，很抱歉，我不能留下吃饭，我有事要回去了。”

: Q$ h" u1 ?7 K; |　　然后，他们在街上会合，到旅馆去开了个房间…
5 i  c2 w  \4 l# y7 d" P0 y# ?" r/ h* H
5 S5 c' [6 ]8 }  U　　他将房一上锁，就将她迷人的身体搂在怀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，手也隔着衣服抚摸着她胸前的肥奶，而她也情不自紧的伸出了舌尖，而江福顺一口吸入口中一阵吸吮…
" V" l7 H2 o" H6 d' ]5 p/ C; U/ }/ x
) a8 R3 U  Y) {6 ~, v9 V　　在热吻中，他己十分技巧的解脱下她全身的衣物。他的嘴就滑到了她的酥胸上，轻轻的咬着她的奶头。
9 T. X7 I; \9 h* S% y
# O! C. m  z! Y6 a- b" P! D5 d2 \8 F- W  u　　素兰被他这挑逗逗得欲火如焚，她不由的竟动手将他长裤脱下，那根大鸡巴已高高挺起。她看得心中狂跳，又将他内裤脱下。“卜”那根青筋暴跳的鸡巴挺弹而出，她看得心喜万分。
6 Z% r9 G, e3 l9 A
　　他一把将她抱起，放到床上。她被精光光的放到床上，她羞闭双眼不敢正视他。而此时，江福顺已将上身的衣服也脱掉，他坐在她的胴体边，那双大手在她全身上下游移…

　　他轻声说：“好一个上帝的杰作，你真美。”
8 |1 O# @- K5 Z) K/ a
& @+ s- L: T. E8 ]* `* ]1 d  O　　他伏下头来吻着她的奶房，大口大口的吸，弄得她屄不断的淌出了淫水。
3 b, j: w9 v: z
4 S! \5 ]1 g/ \# X) \　　她道：“唔…别吸吮了…我下面好痒…”
7 ^; u) F' J; m' F- R4 V$ Z& M5 N: }
3 U9 W! l$ g9 N7 {7 k　　他就将脸凑到她的阴唇一看，只见淫水滋滋，不断的流出来，他就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唇、阴核，舔得她一阵阵麻、痒、酥，她舒服的猛按他的头，身体一阵颤抖。

　　“唔…雪雪…舔得好…舔得妙…”
0 g, z9 @2 v7 f+ u1 l* _) i) X
　　她已被吮舔得实在受不了，屁股死命往上挺。
& q2 [' M3 m& x. {  B5 \7 }2 U
　　她饥渴的浪叫：“好哥哥…我的好人…人家要…小屄痒死了…唔…快…插我…
  \2 I8 `- l% w6 B; b5 [
- v2 ]: F9 B4 _; B7 H5 a! I7 E　　快狠狠的插死我…唔…“
" V8 E" H9 H: F" `- m5 S' A8 A5 @
　　他听命的起来，又伏到她胴体上将粗大鸡巴猛的塞入她滑润的屄中。

8 G( T9 K4 a0 o/ V6 a$ ]" H　　她舒服的尖叫：“哇…雪雪…哥哥…顶得好深呀…我的天呀…真爽死浪屄了…哎哟…再顶深些…“

  i  V4 H9 H6 V4 ?　　他此时将她的酥胸紧紧的捏住，一阵玩弄。他玩了一会就将她的一腿架在自己肩上，抱住了她那只粉腿，粗大的鸡巴就疯狂的抽插。

　　这姿势使她欣喜万分，她一手揉着自己的阴核，叫道：“哎唔…雪雪…好哥哥…小屄痒死了…雪雪…顶重些…插深些…”

　　顶了大概百余下，她换二手揉着自己的肥奶，看得江福顺欲火如焚，一根鸡巴更加粗大了。

8 r2 ?! w5 z$ X" K: A1 T　　他喘着气说：“你这小骚货，你这荡妇…我插死你…”说着，更重更快的抽插不已，顶得她浪笑频频，她扭着细细的腰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看。

4 ?4 Q7 @1 m0 w9 g　　她说：“唔…好亲亲…我是你的小…骚货…荡妇…快插死你的…骚货…”
1 m! [/ i) s* _/ n
1 b0 }9 w" ]" c5 r　　江福顺被她迷得色心又起，此时，他将她翻过来摆成狗爬式，让她圆大雪白的屁股高高起，他跪在她的屁股后，先拥吻她肥美的屁股。

( `6 Y" k$ j) ^　　她浪浪的催促：“好哥哥…我的小屄心空空的…我要插嘛…”
6 h! w3 r: H7 m9 e& x/ {' A9 y. [
7 ~8 F. ?) w) M/ r　　他得意的将鸡巴放到屄口说：“小心喔，来啦…”话未落，鸡巴已尽根的塞她屄中。

　　“拍拍拍…”他的肚皮不断的撞击着她雪白肥圆的屁股上。
3 t, \  g( e, o8 L% }
　　她的小屄又充实了，她的圆大屁股也往后一撞一撞，期使大鸡巴更深深的顶入屄中。

　　他插着屄，二手在她屁股上轻摸，摸得她痒丝丝的直扭屁股。他看得淫兴大增。一根粗大的鸡巴发狂似的猛顶她的小屄，手变成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，有时用捏着使她又痛又快活…

　　如此…下下重肉！根根到底！二人已达高潮，他紧紧抱住她的细腰，将大鸡巴猛干一通。

( {' [( j! L1 w9 P: e+ S3 ?　　她突然大叫：“哇…哎哟…完了…你再插下去…我就要…丢…丢了啊…”
/ D9 J8 A( K/ l4 A6 F5 ^+ @
　　就在此时，江福顺全身一抖，马眼一张，一股精水直射而出…

　　二人倒向床上，呼呼的入睡…

　　＊＊＊花素兰原是正派的女人，但在不良的环境中，而被拉下了水。这完全不能怪她。也许有人会说：“还是她的意志不坚定，要是坚持到底，谁也不会把她怎么样？”

　　这话也对，但即使是说这话的人，在那环境之下遇上江福顺这种人，也会把持不住吧？这事就像吸大麻一样，有一次就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一旦吃上了甜头，有时一周二三次，甚至江福顺会到卓太太家睡一夜，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
　　素兰渐渐发现，江福顺并不是绅士，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贴之外没有一技之长，当然他没有职业，更没有念多少书。更可怕的是，有一回她在门外看到他从蔡家出来，江福顺伸手在蔡太太奶房摸了一把，蔡太太打了他一下，二人会心地一笑。
# v# E4 t2 T. {( H; g% U5 \) c4 o
  ?  L( U3 a- j, u& {) }+ N　　素兰忙退入门内，蔡太太和江福顺没发现她。好像她突然之间掉入了雪窖之中，从心底浮起一股寒意。她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，她也相信，早在她和江福顺发生关系以前，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。但她为何不吃醋，反而为江拉线这是很少见的反常事。

, s- @+ G0 V7 z6 R8 E　　她痛下决心不再和江福顺来往，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几天。回来那天江福顺来找她，开门一看是他，她说：“江先生，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9 _7 U$ M8 ^3 ~. o3 }　　“为什么？”
- t5 a+ z6 I6 g3 u
5 H2 N! ~* k, k% M: x　　“我们都错了，再说，我又是结了婚的人。”

　　“这有什么关系？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？像你先生一出门就是半年多，人生有几个半年多？再说也犯不着经常守活寡。”

7 B( @% U7 s8 |4 z" T$ W# E　　“对不起，那是我的事，江先生，我已经下了最后决定。”
4 [& a1 c( Y. s+ d' Q
: u( `! `0 ?2 v# a' Z　　“你下了决定，可是我还没有决定。”他阴笑着，这和以前笑起来十分迷人完全不同了。

　　“碰”一声，她把门闭上。

4 Q1 w# Z: E  q　　“花素兰，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丢掉我，否认我们有过这么一段？”
2 b, e1 V) n9 ^" \1 ?% k
! e2 k/ x/ m. F/ B　　“江福顺，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
" U8 p6 ~7 U/ `& p. Y/ x% x　　“那很好！”他在门外说：“卓先生回来我一定专程拜访他…”

　　＊＊＊一周后，花素兰的丈夫卓文超果然回来了，他是万吨级货轮上的二副，才三十二岁。
6 o  N; L! Q# m& a" ]3 c这使花素兰既高兴又暗暗担心。像江福顺这种人，很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。
5 z6 A: j& \9 q0 |- d- Z4 q3 r3 |
　　第二天，卓文超外出蔡太太来了，由于花素兰已知道他们的关系，就将蔡太太这人看穿了。
& l: M4 k5 L  u! B* b2 _5 E2 z
　　“大妹子，你怎么啦？”
6 q" }$ i4 ^7 _1 [0 g
! L) y8 k+ P, u+ t　　“我不是好好的？”

　　“为什么不理我表弟了？”

　　花素兰只是心中咬牙，却淡然道：“蔡太太，我是有丈夫的人，你不希望一个家庭就这么破裂吧？”
, o/ |) h$ u! Q% P
　　“哟！何必说得那么严重？”

　　“为什么不严重？蔡太太，你要是真的把我当姐妹看待，你该检讨一下。”
: g/ f! c9 b0 h7 p; h
　　“检讨？为什么？”
) Z! \8 s* v$ k2 K
3 v: ]0 f1 x0 w  ?) }　　“问问你自己吧！”
6 o: b+ B  y) V/ c( j( G! ]- t7 U
　　“这是什么话？我作错了什么事？”
- z9 A+ F5 P+ U5 h/ F; d7 }  [
$ I$ p3 @- K; d　　“如果你连作错什么事都不知道，那就免谈了。”
$ J7 J" P2 w) H) N( [3 N; _
　　“大妹子，你真以为这样可以甩掉他？”
9 d. V* l, y& v& h! n
+ A8 I! j% |' o2 V, ~7 h　　“蔡太太，你在威胁我？”
- z/ p- v: A, u6 ]1 w* `1 L$ N* h$ i
　　蔡太太喷出一个烟圈，说：“大妹子，又何必说得这么难听？”